夜雨,又想起了分手几年的她

十月中旬的夔州,一夜入冬。

相对比,故乡的气温较甘肃高了些许,但是南方的湿冷让冬天更加难熬,裹着厚衣也抵御不了彻骨的寒冷。

中学时代,总是让长发随着凛冽的冬风零乱,习惯的嘴角上扬,吹一吹头发,理一理发梢,仿佛帅气能掩盖寒气。

昨夜,和她讨论成渝的区别。

我想了想,为啥我会更加偏爱重庆。除了重庆是故乡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水系吧。

回首这些年,从万里长江到浩瀚滇池到九曲黄河,再到陇上江南。

我都格外喜欢去江河湖泊边吹一吹晚风,似乎江风能沁人心脾。

溯流而上,沿着长江—嘉陵江—白龙江,都有跋山涉水的痕迹。

之于夔州,似乎有着“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和“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悲壮。

之于陇原,似乎有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和“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的凄凉。

到了甘肃才知道有着皇台、武酒、古河州、红川、金徽等地方名酒,与四川通达全国的“六朵金花”不同,沾了点西北、染了点西域,甘肃的酒也有了点历史的韵味。

打小就是一个细心的人,习惯看每件衣物、食物的包装产地,深究其原产地的差异。

第一次喝金徽酒是在陇南喝的柔和h6,清晰的记得以前的老包装盒子上还简略的勾勒出了中国西南地区长江黄金酿酒走廊带,上面有白龙江、赤水河、长江。

金徽是长江流域的美酒,而陇南是甘肃境内唯一的南方城市与之交相辉映。

是夜,很是想念她。

自己也无数次直问过内心,为啥她会是爱人?

我想,她有着南方姑娘的水灵,又有着北方姑娘的不羁。

就像养育她的这座城市,在南北方交界线上,文化、饮食南北兼容并蓄。

以前很欣赏三毛一句话:“人生苦短,不喜平淡。”直到与她遇见后,思念如潮涌翻江倒海。

特别喜欢偏爱这个词,如果不偏不倚,怎么来佐证爱的存在。关于她,“青丝如瀑,皓腕凝霜”是最合适不过都修饰词。迷恋于她的一颦一笑,还有那圆嘟嘟的脸,可爱得像要把心儿融化了。

有些喜欢儿这个语气词,加上它言语都变得分外软化,宠溺都变得愈加温柔。

晨曦微露,梅雨初歇。

又想起李商隐的这首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希翼某天与她,借泥炉烧碗饭,在檐上种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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