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正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虚假感:GitHub 依旧被挡在门槛之外,可从官方到民间却都在狂热地推销所谓的“龙虾”;我们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轻易获取国外的 Token,却又在“龙虾”的狂欢中不断地将其焚烧。昨晚,我又梦见自己在长江边钓鲤鱼,醒来后才惊觉那不过是大梦一场。白天的间隙里,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 OpenAI 时代之前的日子——那段生活如今看来,竟比那个梦还要虚幻,还要不真实。我常在回忆高中生活时感到一阵战栗。那种环境,真的有人能日复一日地坚持下来吗?我当初又是凭着怎样的本能,在那样的窒息感中存活至今而没有彻底疯掉?最近翻看弗朗哥时代的集中营记录,我竟惊觉,自己曾置身于一个比集中营更压抑的场域,且在那里度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我想起小学时最好的朋友,在长达数年的相处中,他对我其实一直是非打即骂。仅仅因为我拿了他家附近的一根木棍,他就能登门讨要整整一个月。还有那位总是对我笑逐颜开的 J 女士,背地里却肆意欺凌着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位同学。我们的世界早已被低俗广告、右派分子、极端主义、消费主义和精神污染填满。最荒诞的是,我们对此不仅不以为意,甚至在其中甘之如饴,甚至……充满了享受?我想起了以前看的《黑客帝国》。我们是否正处于某种母体之中,而那些痛感才是唯一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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