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穿越》的观前感/观后感: 能调节你人生权重的电影并不多

11年前的今天,克里斯托弗·诺兰的《星际穿越》上映。我正在下载,预定今晚再看第二遍(我始终认为二刷小说很蠢,即便第一遍没看懂),只是这个电影牵起来了我寻找自我的测试网,写了一段观后感(技术上讲这叫观前感)

一批相同性格的人,活着的爽感公式是:
∫ 影响力 · 影响人数

那时我在初中学校里,晚自习放什么电影取决于熟悉电脑的我。我不自觉地尝试了这个公式。当时还用硕鼠下载器,随波逐流似的偷播了这部明显与我们那个年龄、地区发展度完全不匹配的电影。

我不知道其他同学怎么想的。当时,我只记得我看不懂这个电影,看不懂为什么空间快了,时间就慢了。索性电影里面没讲什么时空速度合起来恒定光速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同学们似乎也不满足这种不像“鬼子来了”那样直接开口笑的东西。对当时那群小屁孩来说,汉斯·季默的配乐抓耳深刻,倒是最“肤浅”但是最好懂的。

多年后,玉米地还是莫名其妙地突然隔空脑映。每当我看到这个电影的封面和影评,我或许从那时候就一直在探求我的生活爽感到底来自何方。我也知道,这个影响力公式不是对所有人都生效。我原来不会因为改变别人、施加影响而快乐,我只觉得这完全是浪费我尝试全新巧克力豆味道的时间。我不知道当时同班同学是否还记得那时候看了那么一部刚上映的莫名其妙的电影,我也不在乎这个电影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我只记得我自己的玉米地。

后来,我就是在一直验证我自己的爽感公式:我学习,我逃课,我赚钱。这很像一堆测试网并入主网的过程。也可以说,人的本质就是模式识别。分叉到今天,我理解自己会浅薄地理解并且击破幻想。还记得高中有人放了一部《廊桥遗梦》,我莫名其妙对着婚外恋男女车上被迫分别的一幕哭了好久。我知道那不是我赞叹爱情的泪,而是看到人类亲手击破早就过度美化和幻想的虚假感情的乏力感。

我的人格测试网,那时候就像现在的“法学硕士”一样,为了获取人生爽感的权重,查看吃饱饭的人究竟在探索什么。

电影、小说,全都是另一个人大脑主网的包装器。推广包装器除了拿到饭钱,不缺饭钱的安全感,剩下的爽感不还是回到刚才那个公式吗?玉米地是包装成视觉冲击,当下短视频则是另一种高效率高密度信息的包装器。这些包装器都毫无意外地很成功,还是说或多或少地,向我们这些本质肤浅的物种调节了人生权重。

但我始终认为,泉下李白不会因为今天这么多人背诗而感到“爽”。酒后肆意、天子呼来不上床的时候最爽。不过人已归西(即便不从宇宙史,仅从智人史上来看,李白也没死多久)。谁知道呢?

一生都在为骚客磨笔砚,或者诺兰的首席CG师(对这导演,可能摄影师更贴切)。这个公式积分起来也很大了,但有必要吗?

可能这就是玉米地给我的人生修正:任何爽感,前面都要加一个一百倍的个人肆意度系数。

敲完上面这些字,AI或许会嫌弃“太长不看”,给一个“万类霜天竞自由”的总结。但我深知这么有失偏颇,我也是肆意的写。我也不会以对看到这些文字的人产生的影响力积分为指标。我会继续保持混沌,我从不缺饭钱,即便所有缺金的人都会在最后强调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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